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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省又一特大冤假错案“浮出”水面

发布时间:2021-06-23 人气:

河北省又一特大冤假错案“浮出”水面28年血泪申诉“踏遍”燕赵大地
 
本站河北衡水6月18日讯(记者卓尔图雅报道)2000年被全国人大、河北省人大定为“头号监督要案”, 比聂树彬,呼格案还冤——申诉28年之久,为何还没有得到彻底解决?记者对此到现场进行了明察暗访。
简要案情:王保存表哥陈奇是韩国归侨,1993年回到故乡投资,开办了一个大酒楼,一个超市,因遭到市商业局局长刘秉一、食品公司经理张书勋的诬告陷害,被公安人员将酒楼和超市抄袭一空,将王保存二表哥陈焕珠(韩国归侨),侄女陈凤云(韩国归侨),朋友潘国贤长期关押。并将老华侨陈奇及陈凤云的儿子陈龙(不满十岁)赶出家门,露宿街头,衣食无助,陈奇老先生看到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雨夜间站在水中仰天长叹:我在海外生活了大半辈子,也没受过洋人的欺辱,如今回到祖国自己的故乡却被自己的同胞如此的糟蹋,天理何在?法律何在?人权何在?还是共产党的天下吗?王保存为“报不平”受其株连,后将其抄家的财产大部分丢失,一小部分强行替潘还了三角债。潘被判刑十二年,2000年8月死于河北省第三监狱,死因不明。王保存被扣“诈骗”罪名判刑七年,于2001年4月29日释放出狱。二十多年来和侄女陈凤云一直申诉不止,曾多次遭到衡水公、检、法的围追堵截,跟踪,追杀……。曾多次告到最高检,最高法等均无济于事。最后,经中央领导批示:责令全国人大和河北省人大监督解决,2020年8月12日,才得到了平反昭雪……
王保存说:一年过去了,相关单位还是一拖再拖,以不让曝光、不让追责等条件相挟胁,否则不予赔偿。因为此案前后冤死七人,相关部门感到罪责太重,害怕“牵出”公、检、法,那一帮“老虎”与“苍蝇”,而采取各种“手段”掩盖他们的违法犯罪事实,千法百计阻止赔偿、翻案和追责。现在逼得我们己经忍不可忍,所以才下决心曝光,把这个案子的真相告知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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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韩国华侨陈奇在原衡水地区行署门前开办的“大观园酒楼”
【班子换届】官场“矛盾”殃及“二经部”被查抄
 
1992年4月初,衡水地区食品公司水产科科长王保存到辽宁丹东市出差,顺便去看望表兄——归国华侨陈奇,在陈奇的“奇峰饭店”认识了陈奇的朋友潘国贤,潘是丹东人,经商经验丰富,通过几天的接触,双方谈的很开心。王保存回衡水后向公司和商业局领导汇报了此事,得到领导的赞同,二十天后两级领导研究决定邀请潘国贤来衡水商议搞联营事宜。
    归国华侨陈奇出于叶落归根的想法,让自己的女儿陈凤云和潘国贤一同前往考察投资环境,同年4月23日潘一行几人来到衡水,即受到隆重接待。食品公司经理吴连科、副经理赵润志等人和商业局局长刘秉一、副局长崔志威等领导出面招待潘等几位客人,双方很快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由潘国贤承包食品公司第二综合经销部,王保存受商业局和食品公司领导委托,代表发包方在协议书上签了字,协议书规定:第二经销部由潘国贤任经理,李富春、陈凤云为副经理,另外食品公司还派会计一人,保管一人,业务员三人,二经部每年向公司上交纯利润3万元,交纳门店租金4.5万元,承包期为三年。
    吴连科在职工大会上宣布:第二综合经销部是公司的一个下属科室,经理、副经理享受公司正副科级待遇,由于二经部不是法人单位,经营业务期间使用公司的合同章、合同纸。王保存作为营业执照上的总负责人,协助二经部经营,搞好各项服务,提供方便,协调双方关系。
    二经部于1992年6月1日正式开业,食品公司经理吴连科,副经理赵润志均到场进行了剪彩并做了讲话。
    经营中,潘国贤等人积极开展工作,很快与武邑县棉织厂、武强县棉纺厂等厂家签订了购买棉纱、棉布的协议,将棉布销往丹东市做起了边贸生意。
    一时间食品公司二经部生意红火,公司经理吴连科和商业局局长刘秉一曾在大会小会上多次表扬潘国贤,要求衡水商业系统职工向潘国贤学习。
    世事难料,就在潘国贤等人使出浑身解数不断拓展业务的时候,一盆凉水从头泼下。1992年底,食品公司领导班子突然调整,老经理吴连科被免职成了调研员,原饮食公司经理张书勋调任食品公司经理,由于新老班子之间的矛盾所在,二经部成了某些人的“撒气桶”。先是挑毛病,找问题,制造重重阻力,到后来张书勋干脆撕毁合同,撤回了会计、保管及公司派出的几个工作人员,收回营业执照和财务章、业务章,注销了银行账号,仅仅经营了半年的二经部就这样被抄了“摊子”。
突如其来变故,造成潘国贤的二经部无法继续经营,几笔正在履行中的合同也被迫中断,债权无法主张,债务难以偿还,形成了三角债。

上图:原“大观园酒楼”已经变成了衡水市新华路“商贸城”
【唯利是图】法院“刑事庭”参与经济案是否“违法”
   
被张书勋炒了鱿鱼、失去承包资格的潘国贤左右为难,无以自拔。1993年4月份,衡水地区行署下属的经济开发总公司总经理赵玉英、副总经理冯海周发现潘国贤是个“能人”,聘请潘国贤担任了第一综合服务公司的经理。
    与此同时,一直梦想回归故乡的老华侨陈奇则投资40余万元在地区行署东侧租了一栋楼房装修和购置设备,并将丹东两个中型华侨饭店及全部财产和全部生活用品举家搬迁到衡水“大观园酒楼”总投资150余万元。由其女儿陈凤云出任经理。1993年6月开业,以其一流的服务和独特的风味很快鹤立鸡群,生意越来越兴隆。
    由于食品公司单方违约,曾与二经销部发生业务往来尚未结清债权债务的厂家,纷纷向食品公司讨要货款,在索要无果的情况下,武邑县棉织厂于1993年7月26日向法院递交起诉状,状告地区食品公司欠款不还,1994年1月武强县棉纺厂也将食品公司告上了法庭。
    炒了潘国贤的摊子,不但没给食品公司带来好处,反而找来了麻烦,这使张书勋始料未及,食品公司债主来往不断,而大观园酒楼却生意兴隆,他看着就来气,恨得牙根痒痒,决定要给潘国贤一点颜色看看。
1993年8月10日上午,张书勋打电话请潘国贤到食品公司去一趟,潘国贤以为要商量二经销部的善后事宜,当即坐车赶到食品公司,哪知道张书勋另有一番图谋,张拿出一张事先写好的欠款单,强行潘签字,潘不签。他对潘国贤说:“你今天别走了,连人带车都扣了”潘问:“你凭什么扣人扣车”说:“我没时间和你谈”当即指示手下的几个“打手”从司机刘洪军手中抢走了汽车钥匙,行车证和驾驶证,接着就把潘国贤拖到一间屋子内,拳脚相加,一顿暴打,看到潘被打昏过去了,又将潘拖出了公司的大门之外,扬长而去。
潘国贤被打的住进了医院,当晚在张书勋的唆使下,衡水中院刑二庭庭长沈丽荣带领几名满身酒气的执法人员和二十多名食品公司的职工赶到“大观园酒楼”。
刑庭办经济案件显系违法,但刑庭的法官们却理直气壮,他们把潘从医院拉回来,郑重宣布:食品公司院内所扣的吉普车已被法院查封,他们企图查封大观园酒楼仓库,迫使潘签字,遭到经理陈凤云的强烈抗议。陈凤云和他们论理:你们可以查封潘的物品,不可以查封我大观园的仓库,陈凤云要求他们出示法律手续,他们拿不出来,便灰溜溜的走了。

上图:衡水市公安局彭杜派出所,当年王保存多次被关押于此
【违法办案】执法者公然说“上面”有人打“招呼”
 
    衡水地区中院的法官并非不懂法,为了实现某些利益,达到某种目的,他们不惜滥用手中的权力,践踏法律,这对他们来说早已是“驾轻就熟”的事情了。
    1992年8月,二经部卖给丹东振安区边境商贸公司一批价值150万元的白布,当时付款49万元,双方约定9月份再付30万元。但直到10月上旬二经部多次催要,对方仍拖延不付款,二经部遂于 10月14日向衡水中庭提起诉讼,衡水中院经济庭以妨害民事诉讼为借口,于第二天将高晓光拘留,利用高压政策强迫高晓光于当年12月12日签订了调解协议。 协议规定:1、被告付给原告现金36万元。2、被告退还原告价值32万元的白布。3、被告用一部分中长面料裤子折抵货款36万元,潘不同意,衡水中院就这样强行调解了。事后,每条裤子折价70多元,拿到物价局鉴定,每条价值只有20元,仅此一项就使二经部损失资金25 万元,更何况裤子又无法售出变成现金,潘多次找法院,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潘国贤的另一笔货款是:1992年7月二经部与丹东市辛友边贸商场签订了一份棉布买卖合同,货拉走后,丹东方尚欠46.5万元货款未付,衡水地区公安处法制科科长阎海波获知此事后,主动找上门来要求办理此案,无利不早起,在获得6万元的利益后,当年11月,派四名公安人员长途奔袭,开往丹东,将商场经理田广平抓到衡水,以收容审查为名关押于衡水看守所,四个月后,在欠款分文未追回的情况下,田广平于1993年3月被释放,潘得知后找到阎海波问及情况,阎海波却说:省公安厅有人打了“招呼”,不放人不行了。两笔150多万元的债权,由于衡水法庭和公安部门的违法办案,给潘国贤造成了直接的经济损失高达80多万元。

上图:王保存说:当年关押我,刑迅逼供的房子还在,我就是从左侧窗户逃命的。
【践踏法律】政界“硕鼠”唆使公安“查抄”酒楼
   
1993年9月7日晚10时左石,位于衡水地区行署东侧大观园酒楼正在营业中,突然十几个身穿制服的公安干警和四十多名地区食品公司职工闯了进来,在未出示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将潘国贤和陈凤云戴上手铐,用衣服蒙上头,押上警车强行抓走,关押到饮食公司(张书勋原单位)地下仓库里,将他们的双手铐在暖气管子上,进行严刑拷打,断食断水,3天以后转入到衡水市看守所关押,当晚将大观园酒楼的全部财产和商品抄袭一空,部分现金和商品均被抄家者塞入个人私囊,一些烟、酒、糖、茶等商品也被当场抢光,甚至将陈奇全家人的生活用品和个人用品也全部抄走,寸草未留,其行为和手段比土匪下山更加恶劣…,
    所抄走大观园的物品,用十几辆汽车拉到了食品公司院内篮球场上查封,(注:办公单位和家属院一体的大杂院),常年风吹日晒,雨淋水泡,五年之后不翼而飞,不知去向。
    抄家数日他们草率拟定一份“物品清单”,强行陈焕珠签字,尔后带上手铐抓走被关押在衡水市看守所。
    地区食品公司经理张书勋为泄私愤,从抄摊子到经济索赔,从拳脚相加到刑事控告,步步升级,终于以编造虚构的不实举报,以诈骗罪把潘国贤等人送进了牢狱。为了将错案继续办下去,在长达一年半的时间里,公安机关只好反复循环的使用“监视居住”和“收容审查”等手续。
    在分别关押一个月零五天和六个月零五天后,将陈焕珠和陈凤云以取保候审为由释放,二人随即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公安机关收容决定,并返还扣押的“大观园酒楼”的全部财产,赔偿因此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至今未有结论。
潘国贤被关押后,由于不承认诈骗,吃了不少的苦头,据潘讲述,办案人员对他进行百般刁难和残酷的折磨,1993年9月12日第一次提审时,不问青红皂白,用木棍打他的腰和腿,当场用拳头打掉一颗门牙,以后的多次审讯当中,更是以酷刑相加。办案人员王建峰在审讯过程中张嘴骂人,伸手打人。一次,他向办案人员讲地区公安处闫海波等违法插手经济案件前往丹东抓人的事,被办案人员往潘的嘴里倒开水,用烟头烫潘的前胸和胳膊,由于惨无人道的酷刑摧残,致使潘国贤被屈打成招。

上图:衡水市看守所,潘国贤在这里被关押6年
【侨胞遇难】陈奇“家破人亡”王保存三次“遭捕”
   
老华侨陈奇年届六十余岁,祖籍衡水,少小即随父亲到韩国经商,东奔西颠受尽流离之苦,建国后落户于辽宁丹东,开办了奇峰饭店,因叶落归根、回归故土是他多年的心愿,但没想到酒楼无端被查抄,弟弟、女儿还被无辜的关押,受尽了酷刑。老先生想不通,他想弄个明白,讨个说法, 他与刚刚出狱的亲人开始上访告状,为了那个“理”字, 花光了积蓄,卖光了祖产,身心疲惫,日渐衰老。
陈奇全家的举动令“一些人”感到不安,他们采取围追堵截,跟踪搜身,威胁等办法逼迫陈奇一家离开衡水。1994年6月28日的一天晚上,几个刽子手曾多次闯入旅馆、饭店及招待所,手持尖刀对陈奇夫妇及陈凤云进行恐吓威胁,不许他们走亲串友,更不许找上级领导告状,并强迫他们离开衡水。
有冤无处伸、气愤自难平。陈焕珠和陈奇的妻子李氏含冤于1995年3月和6月相继辞世,陈奇和陈凤云父女在精神上受到了严重的刺激,万般无奈含泪离开了衡水。归国华侨陈奇老先生因家产被抄,夫人含恨九泉,长期申诉无果,积劳成疾,于2003年5月份含冤死在上访的路上。陈凤云当年被抓后,衡水公安局派员前往辽宁丹东十八中学调查,并扬言:陈是大诈骗犯,最少判刑十年以上,并将档案调往衡水,(后被丢失),造成工作关系被解除,至今年老多病,被剥夺了养老金等各项应该享有的权力,陈奇一家的悲惨遭遇,王保存看在眼里,痛在心上,表兄一家和潘国贤到衡水来,是自己牵的线,如今落得个家破人亡的悲惨境地,自己于心何忍?何安?一气之下决心为他们鸣不平,伸张正义,讨个公道,找上级领导反映情况,没想到这更是得罪了张书勋和执法犯法的人们灬,招来了牢狱之灾、杀身之祸。
1994年8月8日,几名公安人员突然闯进了王保存的办公室,不由分说,不岀示任何法律手续,强行把他带到衡水郊区的一个派出所,关在一间小黑屋里,对他进行残酷折磨,要他说出陈奇父女告状的具体情况,王保存不说,与他们辩理,就被认为是不老实,一顿毒打,接着就是断绝饮食4个昼夜,办案人员扬言:你幕后操纵陈奇等人告我们的状,没你的好果子吃,这次非把你治的倾家荡产、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彻底服了气才算完。忍受不了如此的惨苦折磨,王保存找机会逃了出来,到省公安厅和省检察院向有关领导诉说内中曲直,违法人员受到严厉批评后,表面上承认错误,但内心却把王保存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之入骨。
    1994年9月13日深夜两点多钟,十几名身穿便衣的人破窗而入闯进民宅,将王保存按倒在地,戴上手铐,再次拉到派出所,手段比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为防止王保存逃跑,每晚将衣服全部扒光,杜绝与外界一切联系,十几名公安干警昼夜轮流看守,大小便均在屋内进行,还间以断食断水,王保存几次昏倒在水泥地上,均无人问津,一关就是36天。为了活命,1994年10月18日中午,趁人不备,王保存拼命逃了出来,再次到省公安厅反映情况,省厅领导闻听后非常气愤,责令衡水公安处法制科认真查处,并给王保存做工作,保证不再抓人。
80天后的1995年元月9日晚11点钟,王保存第三次在家中被抓,当夜关押在彭杜乡派出所,严刑铐打一夜,次日凌晨转入衡水市看守所关押,紧接着一顶“诈骗”的帽子就这样扣到王保存的头上。

上图:这是当年关押王保存五年的市看守所,现己建成衡水市人力资源大厦
【法院乱象】法官将经济“纠纷”办成“诈骗案”
 
1995年3月21日,潘国贤和王保存被强行逮捕,同年7月20日,衡水市检察院以诈骗罪提起公诉,一个所谓潘国贤与王保存“谋划诈骗”之罪名强行武断的扣在二人头上,致使两个当事人被判刑后,都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的“谋划”二字当中包含的是什么内容。据记者走访了解:当年河北省高检曾向衡水检察分院和衡水市检察院(后改为挑城区)均下达了“不批准逮捕”决定书,而是当时地委政法委书记刘宝宣滥用职权,贪赃枉法,凌驾于法律之上,行政干预司法办案,强迫命令:公检法的个别官员,抄家,抓人,逮捕,,起诉,判刑,冤狱,杀人灭口等等……,所造成的这起特大冤假错案。
    1993年8月,潘国贤曾与新华厂签订了一份油漆购销合同。潘于当年9月7日被抓后,被迫中止履行合同,桃城区法院却以潘未付货款为由定为诈骗,是否合法?何以服人?再说,老华侨陈奇与“诈骗”何干?陈凤云没有对外开展过一笔业务,何来“诈骗”?老归侨陈焕珠任大观园会计只有一个月,也以“合伙诈骗”关押一个多月,法理何在?
    此案本来就是一件很简单的经济纠纷案,强行办成了刑事诈骗案,造成二人被错判重刑入狱(潘国贤于2000年8月被迫害于河北省第三监狱)陈奇一家三人含冤去世。王保存至今全身多处残疾。陈凤云因丧失父母亲人之痛,上访告状无门,多次遭到衡水公检法全国性的追杀,在万般无奈之下,为了保命,只好投亲远走高飞流落到异国他乡一日本东京! 追其根源就是:刘秉一、张书勋用其食品公司(一个国营单位被破产)1000多万元国家资金买通衡水地委政法委书书刘宝宣(后升为河北省政法委书记)及衡水公检法的个别官员,诬告陷害,执法犯法、以言代法、以权压法,联手制造冤假错案所造成的恶果。给个人和国家均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王保存、陈凤云在狱中怨声不断,上诉不止,恢复人身自由后,一直在申诉,历经沧桑,死里逃生,经历了二十多年艰苦而坎坷的维权之路。
    此案早在2000年曾被全国人大、河北省人大定为2000年河北省人大“头号监督要案”。并组成五人专家小组,来衡水调查、阅卷、审核、取证、最后认定为错案,并下达《冀人常内司监字(2000)第001号》文件,责令省高院,高检依照河北省“两错”责任追究条例,对此案予以纠正,严肃追究有关人员的责任。
但是,由于衡水公、检、法联手隐瞒事实真相,颠倒黑白,搞假汇报,欺骗上级领导。致使“头号监督要案”的纠正,“半路”夭折,半生的苦苦申诉,在艰难的维权路上“挣扎”,四千多次上访申诉,竟然未能唤醒河北省衡水市有良知的官员。
王保存对记者说:平反快一年时间了,河北省高院的刑事裁定书上写的明明白白,撤消原一审二审刑事判决书,宣布王保存无罪,返还陈凤云全部财产,并赔礼道欠,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可事至今日,没有任何一个机关向我们说个"欠″字,不但没有半点的悔意,反而一错再错,此案至今己经二十八年过去了,当年那些办案人员,有的去世了,有的退休了,有的因此而立功受奖高升了,那些活着的执法犯法者们仍然逍遥法外。我已经申请了7项赔偿,衡水中院只裁定了2项赔偿97万元。陈凤云申请了630项赔偿,衡水中院仅裁定了280项赔偿38万元,350多项财产不予赔偿,答复理由是:谁打的去找谁,谁抢的谁负责,法院不予受理。20多年的冤屈,理性的维权,换来的仅仅只有几十万元的国家赔偿,对于这种枉法裁判,我们难以接受,并且表示不服。我们已经上诉到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按法律程序己快到期,但仍然没有结果。
国家领导人指出:司法是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一次不公正的判决,其恶果超过十次犯罪,犯罪虽无视法律,好比污染了水流;而不公正的审判则毁坏法律,好比污染了水源……像衡水市这些执法犯法的官员们,难道就不在当前“打黑除恶”司法整顿之列吗?此地是法外之王国吗???乱作为、胡作为,不作为乃至不公正的执法,完全就是另一种更为坑害老百姓的“黑恶势力”!
针对此案,河北省高院是否能够主持正义和公道?维护法律的尊严,以正视听,纠正错案,对王保存、陈凤云等人作出公平,公正的裁决,还他们20多年的冤屈和清白;并按照国家赔偿法,赔偿他们的一切损失,追究与此案有关的公、检、法等人员的法律责任和刑事责任!记者将继续关注,作后续跟踪报道!

上图:潘国贤服刑的河北省第三监狱,2000年8月份在这里被迫害致死

上图:韩国华侨陈奇(左)陈焕珠(右)